心不在蔫的看似认真的找着解蛊的药虫,实则只一心想着逃命。

可前后都有武功高强的侍卫,这让她们如何逃?

这时,跟在后面的慕星辞忽的叫住了前面之人:“上官阑!”

声音不大不小的将前面的人给叫了过来,可脚下并没有停止前行。

“摄政王,您有何指示?”上官阑拱手问道。

“你在燕族怎么说也待了十几年,你对一些蛊毒可有了解?”慕星辞有所考量道,他也不能太相信那个燕宝珠。

“蛊毒末将不太了解,虽然我母亲也是族里的炼蛊高手,可我小时候因为眼睛看不见,我母亲并没有教过我有关炼制蛊毒的东西。

倒是教过我五岁的妹妹,她自小便聪慧,在三岁时她便跟着我母亲学炼蛊了,我只是有时无聊时在旁边听一听。”

“可惜了。这么说,等那燕宝珠说什么我们并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了?”慕星辞惋惜了一下道。

“摄政王,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您容末将想想以前的事。”

“嗯?”慕星辞应着,回身看向跟在后面的云婉笙:“累了没?”语气不自觉的便柔了下来。

“不累!”云婉笙给了他一个白眼,这个时候谁敢喊累。

慕星辞想牵过她的手,可却被女人打开了,还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。

这时,上官阑回过身,与他并肩而行:“摄政王,末将别的不记得,我好像记得我母亲在教我妹妹时,我在旁边听过这么一句蛊毒令。

这蛊毒令有蛊有解,也就是说按每种蛊毒都有它对应的解蛊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