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那个野男人来了,让我说出那男人是镇军将军的身份,将他们二人的奸情公布于众,最好让他们互相推诿,让他们二人反目成仇。

不曾想,那镇军将军没有来,侯爷你却来了,想来是那人故意在离间你和你这妾室的关系,故意用别的男人来羞辱您。

侯爷,这一切都不关民妇的事啊!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如此,不然那人便要将我们一家都赶出齐州城。”

慕星辞沉着脸听她交代完:“可知那人是谁?”

“民妇不认识,他也没说他是谁,我也问过了,他没说,只让我办事即可。”胖婶头都不敢抬。

“蠢妇,幸亏本侯的女人不是寡妇,不然,今天她的清白便毁于一旦,你们这些刁民,以为受人指使便没事了,天真!

佲一!盯着这些刁民,谁敢走便杀之!等肖飞来后,动手打人的和没动手的一律抓进大牢,录笔供时要仔细一些。”

慕星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得力属下,便将云婉笙抱了起来回了宅院。

被男人抱着的云婉笙心情很是复杂,她知道,等会他们之间还有一顿好吵,她是不可能被他圈起来做妾室的。

回了房间,慕星辞将人放在椅子上,让丫鬟去准备洗澡水,待丫鬟出去了,这才眸光温柔,唇角带笑的握住了女人的小手。

“婉笙,今天这个惊喜太突然,本侯都没准备好要如何做一个父亲,我还以为你当真不想跟我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