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不说,本侯也没时间在这里等着,等会儿官兵一到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的都给我进大狱,到时不扒你们一层皮就别想着出来。“慕星辞冷然的扫视着他们。
有几个妇人互相看了一眼,最终张嫂跪着道:“侯爷,我是听胖嫂说的,昨天她去我家找我,说这个云婉笙是个寡妇竟然怀孕了,背后肯定私会野男人了。
起初我不信,胖嫂说她在医馆里亲眼看到的,又说我要是不信,明早我们可以去蹲守,肯定会蹲到那野男人的。
所以今天一早,我们两个便在胡同里守着,当看到一个男人真的从她家墙头上翻出来,我这才信以为真。
为了到时不让那男人否认,我们两个故意出现让他看见,让他知道已经有人知道了他们的苟且之事。
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那男人是侯爷您啊!还请侯爷念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饶了我等。”
云婉笙听她说完,看向那胖妇人:“胖婶,昨天你当真看到我了?”
“啊?这……自然是真的?”胖婶眼神闪烁不定道。
“胖婶,以你平时爱嚼舌根的人,要是真看到我在那家医馆,又被诊出有孕之事,就算我没有注意到你,你肯定也会先主动上前跟我搭话的。
可你没有,这可不像你平时为人的作风,也就是说昨天你根本没有在医馆,你在说谎。“云婉笙冷声道。
慕星辞一旁听了,一个眼神递向贴身侍卫,佲一便心领神会的一脚将那胖婶踢翻在地:“刁妇,还不从实招来,不然让你立马人头落地。”说着,佩剑明晃晃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胖婶眼见性命不保,吓得直打哆嗦,忙道:“侯爷饶命啊!民妇也是被人骗了,那人昨天找上我后便给了我一百两银子,让我趁这个寡妇有孕将她的名声搞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