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被按着穴位,他疼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
姚铁生和保姆要上前救姚富贵,可被打手拦着,无论怎么推搡,都挨近不了姚富贵,两人急的跺脚。

保姆看着姚富贵又哭又喊的,她也跟着大哭,“娃他爹,你想想法子啊!”

姚铁生又急又心疼,额头两旁的青筋都冒出来了。

可一想到那么多钱,他又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
孟一鸣一示意,打手的另一只手又按住了姚富贵的另一个穴位,姚富贵疼的哭爹喊娘。

“爹!啊!啊妈!”

姚铁生和保姆急的恨不得找孟一鸣拼命,可被人拉着,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姚富贵受罪。

保姆瘫坐在地上,捶胸顿足,“我的个老天爷啊!你可怜可怜我们穷人吧!”

姚富贵的惨叫声混合着保姆的哭喊声和姚铁生的咒骂声,孟一鸣觉得耳朵里钻进了一百只苍蝇。

突然,姚富贵的叫声停止了。

姚铁生和保姆的脸都吓白了,连滚带爬的想要过去看情况,可他们过不去。

连姚铁生都急出眼泪了,“富贵儿!富贵儿!你快醒醒啊!”

随即,他又恶狠狠的看着孟一鸣,“今天我跟你拼了!”

他铆足全身力气,想要冲过来打孟一鸣,可还是被人拦住了。

姚铁生生平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、这么憋屈。

孟一鸣坐在椅子上,云淡风轻的说:“是你们自己不在乎姚富贵的死活的。”

“你!”姚铁生气得身体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