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朝着姚富贵的脸上泼了一瓢水,姚富贵慢慢的睁开眼睛。

他的声音极其虚弱,“爹、阿妈,你们救救我。”

姚铁生攥紧拳头,“”

孟一鸣依旧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语气,“你们是还想让姚富贵尝尝刚才的滋味?”

姚富贵立马求饶,“不要!不要!阿爹,你快答应他,我们回去!”

姚铁生不甘心。

他们这次来北城也花了不少钱的,即便拿不到他们想要的那么多钱,至少他们这一趟不能赔钱。

姚铁生咬牙切齿的说:“两千块!你给我们两千块,我们马上就走!”

孟一鸣唇角勾起,“看来,你们还是不清醒。”

话音落,姚铁生又是一阵惨叫。

孟一鸣说:“我不保证你们的富贵儿还能经得住多长时间。”

“阿妈!”富贵又哭又叫,“你救救我!”

保姆能怎么救?

打又打不过这些人,碰又碰不到姚富贵。

她坐在地上,看看富贵儿,又看看姚铁生。

最后,索性一咬牙。

她拉住姚铁生的裤腿,“娃他爹,富贵儿的命要紧啊!富贵儿要没了,咱就啥都没了!”

姚铁生还在纠结、犹豫。

孟一鸣直视着他,“姚富贵有两条出路,第一条,就死在这里。姚富贵一死,你们俩也别想活着离开,这些人可是收钱办事,弄死个人就跟弄死只鸡一样。”

“第二条,姚富贵进去坐个十年八年的牢。你们以前是怎么对石玲花的?我把这些材料交到公安局,石玲花就会出来作证,她巴不得把你们全部关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