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向阳心里高兴,面上强忍着,淡淡的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
温秋宁说:“那我先去收东西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温秋宁疾步朝办公楼走去,心里暗暗长吁一口气。

她刚才在说些什么?怎么会问于向阳疼不疼呢?!

不过,昨晚于向阳是说他疼啊!

“宁宁,你放松点,我有点疼。”他趴在她的耳旁说的!

当晚八点,所有人员乘专机离开了西国。

回到国内,是北城时间凌晨一点左右。

于向阳知道温秋宁肯定又是住招待所,他跟领导请假,想先把温秋宁送回招待所,再回队里。

“你没看到他们单位里也安排了车子来接,你去送什么?”领导问。

于向阳回:“她住招待所,这么晚了不安全,我把她安顿好马上回来。”

这么一送,两个单位的人都知道,这两人在一起了。

于向念笑的开心,凑近于向阳的耳旁说:“你这趟出国值了,哄了个媳妇回来。”

于向阳总觉得于向念笑的诡异。

他怀疑是不是程景默跟于向念讲什么了?

程景默真是冤枉,事关于向阳的名声和前途,他可是跟谁都没透露过一个字,纯粹是于向阳做贼心虚。

于向阳掐上于向念的后脖颈,“我跟她马上就要结婚了!”

于向念:“”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?

于向阳把温秋宁送到了她以前经常住的顺来招待所,一直把人送进了房间里。

温秋宁的行李有两个箱子和一个背包,全都是于向阳拎着,温秋宁身上就背着一个小挎包。

于向阳将行李放好,温秋宁说:“于向阳,这么晚了,你打个车回去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于向阳站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