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向阳脱着裤子的时候,伸出一只手挡住了温秋宁的双眼。

“不准看!”他很凶的说。

温秋宁想看、好奇、忍不住。

她偏了偏头,还是偷偷的看到了。

就很过分!

比她治疗时,! 。。。。。。。

于向阳,他俯下身。

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,温秋宁的病算是彻底治好了。

于向阳翻下身来,亲了亲她的唇,“很疼吗?”

温秋宁又累又困,闭着眼不想睁开,“不疼了。”

“再来。”

温秋宁猛地睁开眼:“”

不是!这刚结束还没两分钟呢?!

这一次,。

于向阳又心疼又兴奋,。

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,又拿着湿毛巾出来帮温秋宁打理。

温秋宁本就几天几夜未睡一下,又被这么折腾一番,她虽然很不好意思,可身体和眼皮重的,根本动不了。

最后,任由于向阳处理了,她沉沉的睡去。

于向阳看着床单上的狼藉,忽然笑了,傻里傻气的。

他穿好衣服裤子,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块床单和一套睡衣。

他先是给温秋宁穿好睡衣,又开始换床单。

温秋宁睡在床上,他只能换一半,把温秋宁抱过去,又换另一半。

最后,他亲了亲温秋宁的额头,关了灯,蹑手蹑脚的打开一道门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