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我无法跟任何人诉说,我憋在心里,每天都在痛苦和自愈里反复循环。我觉得我矫情、自私、小心眼,又很生气你怎么能那么大意,反正我就是百般滋味,难受的不行。”

“这几个月,我无数次的想过弄死那个女人,可她被关着,我连她的面都见不到,我心里这股恶气出不出来。”

程景默心里也是各种滋味,心疼、自责、愧疚、感动

他试着伸出手臂,轻轻的搭在于向念的腰上,“念念,这件事是我大意了,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心里的伤疤?”

于向念气哼哼的说:“你别碰我!”

程景默的手搭着不动,身子又朝她靠近了点,“你不是自私矫情,你是在乎我。就算是自私矫情,我很喜欢,说明你很爱我。”

“谁很爱你?!”于向念推他搭在腰间的手,“我这是占有欲!我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碰!”

程景默反手抓住她的手,又朝她靠了靠,“没碰到重点部位,碰到的地方我都洗的很干净了。”

于向念:“胸口也是重点部位。”

程景默终于已经靠近了她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“我真的洗干净了,皮都擦掉了一层。”

于向念:“”

程景默亲亲她的头发,“好了,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,是不是好受点?”

于向念说:“你心里肯定又在说我作,明明受害的人是你,你还得来哄我!”

程景默将脸埋在她的后脖颈,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,“你作在我心坎里了。”

于向念还是很作的没转身,不过被程景默这么拥着,今晚的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
程景默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忐忑了许久的心终于平复了。

他不怕于向念骂他凶他,就怕于向念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