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有机会见到温秋宁,一定要解释清楚,他没亲!

于向阳催促道:“上去了上去了,不然待会儿连我都解释不清了。”

程景默还是回房间了。

房间里留了一盏夜灯,光线很暗,于向念睡在床的一边,背对着程景默。

程景默轻手轻脚的上床,关了灯,他躺在床的这一边,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
好半晌,程景默开口,“念念,你睡着了没?”

“没。”

程景默说:“你怎么怪我都行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,你心里才能舒服点?”

于向念说:“程景默,我不是怪你,我就是心里不受控制的难受。”

程景默在这件事上也是受害者,她怎么可能怪他。

程景默说:“你是觉得我被别的女人弄脏了。”

于向念:“过去就过去了,别提了。”

程景默说:“把你心里想说的、想问的,都说出来就好受点,别憋在心上。”

好一会儿,于向念说:“刚才当着于向阳的面,我没说你。你在这件事上,也有责任。不仅是你没有对夏清云有防备之心,还有就是,你明知夏清云一次次的找理由接近于向阳,你就该提醒他,自己也该提高警惕。那天,你该做的是阻止,也可以帮忙报个警,而不是陪着他去。”

程景默说:“好,这点我反省。”

于向念又说:“也就是这次没成,如果这次你真的做了,我能理解你是受害者,但我还是会坚决离婚,我不能接受婚内,出于任何原因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的男人,而且,我会连两个孩子都带走。”

程景默知道。

只是一想到于向念和孩子都会离开他,他心里疼的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