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默问:“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跟那个女人到了哪一步?”
于向念:“”
她觉得自己像是个精神分裂,她一边担心自己知道了细节,会更加的难受,会更加的过不去这个坎;一边又迫切的想知道细节,似乎只有知道每一个细节,才能释怀。
于向念问:“可以问吗?”
“你问吧,我都实话实说。”
于向念问:“当你意识到身体不对劲,为什么不跑,还要跟着她回家?”
“我把她当成你了。当时我意识模糊,我怀疑过,可她学你,学的很像,我还是把她当成你了。”
“她学我什么了?”
“凶,命令我、使唤我。”
于向念:“不可能!大多时候我是温柔的。”
程景默:“温柔的,她学的不像,可能凶的学的也不像,只是那时候我辨别力低。”
于向念又问:“你的衣服是她脱得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有没有亲你、摸你?”
“亲到摸到胸口这些。”程景默老实说。
于向念想砍了女人的手,撕烂她的嘴,“你摸她、亲她了没?”
“没有!”程景默说,“不是我骗你,是她亲口交代的,笔录上记着呢。”
“他摸你的下面了没?”于向念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