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切!”于向念翻了个白眼,“我还以为今天当着那么多人说你以前的事,让你伤心了!”
程景默回:“没什么值得伤心的。”
那个家把于向念气走的时候,就没有任何人和事,值得他放在心上,也就不会伤心了。
“累了,睡觉吧。”于向念率先倒在了床上。
程景默关了灯,也躺下贴了上去。
黑暗中,于向念咯咯咯的笑,“程景默,你老实点,你亲妈看着呢!”
程景默果然没了动静。
于向念等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动静。
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。
她推了推他,“程景默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开个玩笑。”
程景默的声音有些气馁,“我好像不行了。”
于向念:“”噩耗!绝对的噩耗!
她享受快乐没几天呢,就这样?!
“不然我把镯子取了?”她说。
“不是镯子的事,是我的原因。”
于向念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,当男人不行的时候,该怎么安慰他?
“你可能是这几天压力有点大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于向念说出标准答案。
程景默问:“要是休息两天也不行呢?”
“先休息了再说吧,实在不行我带你看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