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冒着粉红的泡泡,程景默半跪着给她戴上手镯,就像现代男人跟女人求婚一样。

不错!

程景默以前没跟她求过婚,现在刚好补上。

可现实却是:程景默把她的手都快捏成鸡爪了,那只镯子还是卡在指关节那里。

于向念建议,“不然弄点肥皂水?”

“嗯。”程景默赞同。

他去弄了一点肥皂水来,在于向念的帮助下,总算是把手镯戴进去了。

于向念洗了洗手,抬起手腕,认真的欣赏起这个手镯。

金黄色的手镯,外圈是一对龙凤,这对龙凤并没有占足整个外圈,只占了一半左右,倒是很精致。

龙凤呈面对面的形态,雕刻的极为精巧,眼睛、羽毛这些地方,栩栩如生。

“程景默,你娘肯定是一个精致的女人,而且经济条件不错。”

程景默说:“她应该不是解放军。”

“嗯?”于向念诧异,“你上次不是说她是?”

“解放军一般不会随身携带这些贵重的东西。”程景默说:“还有一块玉佩,在我们家里放着。”

“我想,她应该是资本家或是国民d,外逃了。嫌弃带着我是个累赘,就把我扔了。她现在肯定有别的孩子,早把我忘记了。”

于向念:“那你出生时身上裹着的解放军衣服,怎么解释?”

“他们伪装成解放军,方便偷跑出去。”

于向念:“”

这反转也太大了吧!

一下子从为国捐躯的解放军变成了叛国的外逃人员了?

“不是!”于向念不解的问,“程景默,你怎么突然就有这种想法了?”

程景默一本正经,“我今天好好的分析了一下。”

于向念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所以,今天我们在那里说立协议的事,你在那里一言不发,是在想这个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