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去哪都一样,咱省的私人矿企老二多多少少都参了股,跟我一样,都是用老二媳妇的身份投的,跟咱家没关系。”
郑晨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“挂羊头卖狗肉有用吗?你们耍点小聪明就想蒙混过关了?郑淼是水命,水土相克,我嘱咐他多少遍,离矿业远一点。那臭小子从小就叛逆,越不让干什么就偏干什么。完蛋玩应,咱家要是倒台就是他拖累的!”
“爸,不至于,您小题大做了。”郑鑫赶紧安抚。
“把你那个不常用的大哥大给我。”老郑朝大儿子伸手。
郑鑫猜出父亲的意图,急了,“爸,你要对戴家动手?连我都听说了,小丫头在车上让人录音,说她戴家出事就是咱们干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现在一动不如一静。”
“你懂个屁,趁着咱们运势还在,早点动手,晚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。谭城人口密集,找不到好机会,乡下人少,正好方便行事。我原本打算在人更少的西部山区把人弄死,正良那地方也凑合。
把他们父女俩做掉 ,戴家就彻底完了,老孙马上就要退了,等把最后一笔钱转出去,咱们最大的把柄就没有了,其他都是小事。”
郑晨光眼神不容置疑,“说了这么多,你还不明白吗?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斩草一定要除根。”
一个人起势很快的,他怕他再不动手,势头被飞上天的那条龙彻底压住,多年心血将毁于一旦。
老大郑鑫是三个儿子里最听话的,犹豫了一会儿掏出了大哥大。
老郑没有直接打给想找的人,他也没有那人的联系方式,都靠中间人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