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们的运势在上升期,己方势大,对方自然被压制,有人故意视而不见,有人选择折服,戴守业的死是我们运势的制高点。多年顺风顺水,连我都开始骄傲自满,妄自尊大,更别说你们兄弟几个。郑鑫,运势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不等儿子应和,郑晨光继续补充,“有的人天生命格奇特,能背负一地之运,比如戴家小丫头。”
郑鑫还是没瞧得上逗逗,“爸,你越说越玄乎。”
“谭城是旧都,有龙脉,那小丫头到处跟人说她是一条龙。她潜龙在渊时,谭城龙脉不显,如今她见龙在天,谭城的整体运势也在上升。”总看大师,老郑快成半个大师。
“那完了,正良乡有老二的产业。”郑鑫摊手。
“你说什么?啊……”郑晨光气得要坐起来,碰到伤处,疼得又缩了回去,他转头怒瞪大儿子,气得七窍生烟,“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,在外面瞎搞也不跟我说,他在正良干什么?人是他杀的?”
“那倒没哟。正良有镁矿,趁着政府没管制,他参股了一个民营矿场。爸,搞有色金属比挖煤有前途多了,利润高,老二挣了不少。”
“你也跟着投了?”
郑鑫吞吞吐吐,顶不住父亲冰冷的目光还是点了头,“我占股只是他的零头,用我媳妇名义投的。”
郑晨光不是好糊弄的,“听你的意思,他在那边干坏事了?”
“呃……你也知道采矿肯定污染环境,有人闹事被收拾了,没死,残疾了。矿场还死了两个矿工。民营矿企也是法人企业,算不到老二头上,您别担心。”
老郑气笑了,“我现在怀疑老孙把戴豫弄到正良乡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