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遭威胁,小丫头推门就要往外走,“反正天气暖和啦,广场上英语角的人挺多,你不教我,我就找他们学。”
“那你还是跟我学吧。”白婉赶紧把女儿拉回来,英语角那些半吊子,大宝贝学完乱讲,不得把英国人折腾得五脊六兽啊。
还是没看住,大宝贝偷着让二姨奶带她去广场,跟半吊子学了好多东北方言式英语,准备到时候大显身手。
三月中下旬,江南一带早已草长莺飞,大东北还不见一点绿色,春风刮得嗷嗷的,飞机降落都抖了三抖 。
投资团是包机来的,市政府在新命名的谭城国际机场举行了隆重的接待仪式。爱现的大逗逗给一起接机的哥哥姐姐们科普,“国际是英特纳雄耐尔。”
没晒纯英文,知识太渊博,《国际歌》的歌词她都知道。
结果可想而知,凡是小朋友聚堆的地方,老祖总会留下装相儿的传说。
又被孤立了,头顶包包头的她挤在一众捧花的小朋友中格外显眼,原因无他,一是年龄小,人家穿校服系红领巾,她没上小学,没校服,她也红,她穿红裙子系红飘带。二是个子矮,队伍排到她这里,山脊变山坳,没办法,心眼太多,坠住了个头。
老祖头一次欣赏飞行法器落地,终于找回一丝修仙界的影子,激动得大眼放光,好气派,好想拥有。
她又想起求而不得的大飞机,用半吊子英语骂陈司令员,“noen-ded”她说人家不敞亮。
带着小怨念,小孩看到分配给她献花的英国人,差点脱口而出,“youaretoooldyoulostyourhairiddle”
这老头怎么老眉卡尺眼的,早市摆馄饨摊的谭爷爷九十岁老妈脸上褶子都没他多。他还是个地中海。
老祖是颗聪明逗,招商引资呢,不能说人家坏话。笑容甜甜献上鲜花,市里下了血本,没献假花,从东郊植物园运来现切的康乃馨。
“nicetoetyou”献花不能献一下就完事,必须留下大名,“iadoudounotbeanbean,doudouanshappyhappy,alsoanshahahaha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