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可乐的黑眼珠也跟着转,“你说说看,怎么挣外快?”
“买奖券啊,什么都不用干,只要摸就行啦。我替你摸,我手气好,摸一张就能中一等奖,奖金5000呢,中奖咱们俩平分,我再把欠的50块钱还给你。”扒蒜老妹不愧是社会人儿,空手套白狼算是让她玩明白了。
陆可乐小分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爸爸说兑奖券都是骗人的,我才不买。”
“不骗人,有公证员公证,我都看到有人中一等奖了,是个刚结婚的小媳妇。”
少东家反应可快了,“你看到有人中奖?那你是没中奖啊。还说不是忽悠,戴逗逗你是大忽悠。”
大忽悠戴逗逗不认,理由现编,“我妈妈说大蒜能消毒,我都扒蒜了,我给手消毒啦,这次一定能摸中一等奖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陆可乐小手一抄,化身葛朗台,坚决不投资。
扒蒜老妹儿翻脸,“我的石像还值二十块呢,你不退我石像,就还我二十块。”
小分头还真不想退石像,这是他大收藏家梦想起步,收藏的第一件东西,虽然是个工艺品,谁说工艺品将来不能升值的?
俩小人儿躲在桌子底下交割,老祖成功要回来20块钱,背着她妈把钱叠成小方块,藏在裤兜里,回家再藏进铅笔盒。
桑塔纳遥遥无期,唯一的发财途径就是摸奖,老祖要跟天道斗争到底。
小孩还挺沉得住气,最近没有吉星高照,再等等,等转了运再去摸。
大人也告诫自己要沉住气,等个十来天,等dna检测出结果了再说。这期间可以看看检察院那边的反应,是把老郑放了,搁置调查,还是会一查到底?文件上的血迹他们有没有重视?这些都能看出这个部门的态度。
他等了两年,不差这十天,等待的过程可以做好预案,针对不同的结果,设定相应的应变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