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临时住处,他抖落毛衣时从里面掉出一张纸,上面的字迹是用报纸上的字拼贴的,没有标点符号,大小不一:黑猫死了埋进墙顺遂街12号黎明小区4号楼1单元202
第68章 爱伦坡与异想天开
白长山确实是化名,他是从关外来的。低估了谭城的寒冷,准备不充分,只穿了毛衣毛裤,在拘留所冻成狗。
这次单枪匹马来谭城是为兄弟们打前哨的,他们不准备偷,他们要抢,抢个大的,银行。抢完就跑,逃回南方,北方佬闻着汽车尾气哭去吧。
四个兄弟中大哥是军师,让他这个最能跑的先独自来谭城,去银行踩点之前,务必先去公安局门前拜个码头。
偷东西是他有意为之,想要看看谭城公安和部队这边的反应速度,后者也不能忽视,不小心搞大了,部队也会参与追捕。
码头拜了一半,就被抓住,就那么几样小东西,竟然连警犬都出动了,他想不明白,偷的大高个,看肩章军衔也不算高啊,这里是司令部,尉级军官不是垫底的存在吗?
在拘留所待了七天,白长山已经打了退堂鼓,他跟北方大冷库气场不和,相信兄弟们也会不适应。这里的公安和部队很专业,已经盯上他了。
甚至有钱大款也爱多管闲事,开个大奔帮忙抓小偷,真是闻所未闻。
他要换个公安,部队,大款和狗都不灵的城市抢去。
这张纸是怎么回事?
从拘留所出来之前,那里的工作人员让他检查了寄存的随身物品,钱包,手表,毛衣毛裤……衣裤里肯定没夹纸。
出来之后被车送到公安局,待了将近三个小时,天快黑了,才被放出来。
他嫌冷,原先住的地方也没留下值钱的行李,就近找了个旅馆落脚。没坐车,没接触外人,在前台办入住时,小包袱也没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