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意动,“明天他就要出来了,我让拘留所把他送到咱们这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小孩第二天下午跟幼儿园请了假,跑来听陈晨审问。办公室就他们俩,刘阿姨去检察院了,爸爸和其他人都在外面跑案子。
小孩趁咯咯哒叔叔在里面审人时,把自己贴好的带字的纸塞进了小偷从拘留所带出的包袱里。
藏好后快速跑进里面的隔间,拧开审讯室气窗,听咯咯哒叔叔问话。
老祖捏着下巴,边听边摇头,真是个老油条啊。
这个叫白长山的小偷,很有可能名字也是假的。他自称下岗后受了刺激,精神不怎么好,偷点东西才能缓解,他从没偷过值钱的,大都是一些吃的。
他还假惺惺掉了几滴猫尿,说出去后就找医院开药,一定把这个毛病治好。
陈晨问了他一个小时,又晾了他一个小时,接着审问半个小时。实在问不出什么,只能遗憾地把人放了。
有审问羁押时间限制,现在不放,几个小时后也得放人,跟他要了地址,要求随传随到。
也别指望地址是真的。办案就是这样,你明知道对方有问题,却苦于没有证据,拿对方没办法。
郑副市长是,这个白长山也是。
只有神童逗逗别出心裁要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。
拘留所太冷了,白长山受不住,在里面买了套加厚的棉衣棉裤,自己原先穿的毛衣毛裤被塞进了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