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手指了指老头的头发,小孩替他操心,“生虱子可痒啦。”
长发老头:“……”
老祖没忘回答问题,跟答对她妈的话一样,“我不爱画画,我爱破案。”
老头笑了,这小孩真好玩,“你这么小就会破案了?”
“嗯呐,我观察力好。”
“走,爷爷带你观察观察去。”
招待完校友的白婉到处找女儿,展厅门口至少有十个警卫,她不怕女儿丢了,对小姑子的不靠谱颇有微词,看孩子都看不明白。找了一圈,在四号展厅找到被老校长牵在手里看画的小家伙。
老祖正给老校长展示观察力呢,对着一幅油画作品显摆,“画里的人是校长。”
老校长低调,老祖不认识,现任校长刚才登台讲过话,虽然那幅画很抽象,难不倒老祖,化成灰都认识,光着也认识。
谭校长点头肯定,“李校长他们年轻那会儿,赶上特殊时期,学都上不了,别说找模特了,他们就互相给对方当模特,这幅作品不错,单单一幅人体写生让人产生情感共鸣就很难得了。”
“他鸡鸡跟王晓天一样小。”小孩继续展示观察力,王晓天是她同班同学,有次上厕所不关门,被她看到了。
谭校长:“……”
白老师:“……”
老祖去了趟美院看画展,哭了一场,认识个老头,还对校长留下了深刻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