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心里堵得慌,越想越可悲,蒋校长在她跟那个欺负逗逗的小男孩的奶奶打交道时,还帮过她呢。“人生怎么能那么苦呢?呜呜呜……”
逗逗坐直了小身子,大眼睛盯着二姨奶不放。
王春花还指着大宝孙安慰她呢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给二姨爷煮烂面条,希望他早点死?”
“……”
“快把这个想法掐了,你要是杀人,我就要徇私枉法了,挣不了功德,兴许还要被扣功德呢。”
王春花脸都哭花了,“不是……我什么时候要杀人了?”
“你语气里有怨怼,我听出来啦。”小孩现在厉害完了。
被无缘无故扣上要谋杀亲夫的帽子,王春花再也哭不下去。
等她从卫生间洗了脸出来,她的宝贝大孙又抄着小胳膊,板着小脸用小奶音告诫她,“蒋校长生了心魔,然后就堕魔了,成魔后没有是非道德,只凭心意行事。吾日当三省吾身,二姨奶你一定要守好道心,千万不要堕魔。”
小祖宗,再跟你聊下去我就要堕魔了。
蒋校长的事情还是走漏了风声,在北四马路这片引起了不小的波动。
好多人元旦都没过好,尤其一些幼儿园老师,想想就后怕。这人是有多忍辱负重,连精神疾病都能装下去。
为了这次汇演,提前好多天蒋校长就去礼堂走位踩点,原来踩的不是节目的点,而是杀人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