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眉大眼的老张有一万来个仇人,还是个六十岁老头,搁古代平均寿命短,六十岁都要进棺材了,谁能想到他还能再找个小的?
情杀就是虎了吧唧的不靠谱推理。
连神童他爸都没把闺女的话当回事,没想到人家真就靠几根貂皮掉下来的毛破了案。
余芳跟医院同事说她的貂皮大衣是男朋友给买的,她的老男友很少带她外出,上回坐他车,还是去他办公室打止痛针,止了疼,他外出开会,顺路把她送回单位。
车上副驾驶还坐了老张的秘书。她心理素质不行,感到别扭,在后排座椅挪了几回位置,估计就那次蹭掉几根毛,掉在座椅缝隙。
打电话回访,老张的秘书事后诸葛亮,这才想起来,余芳来厂里给老张打了几回针。
也不能怪秘书,有好多案子,等破了案,逆向反推,会发现好多遗漏的提示。
这也不光是推理原则问题,就像几个年轻人的第一反应,咱们老祖是不是被天道祝福了?也太幸运了吧?
破案难有一番风顺的时候,过程十分枯燥,需要不停地试错,比如早期对张哲厂里的人和他大儿子的怀疑,这是必须要浪费的工时,每条路都走一遍,才能判断哪条路能走到底。
咱们老祖不嘞,人家闭着眼选了一条路,一下就走通了。半路发现的被抢车辆,除了挽回了国家财产,只对她一人破案有用。
不光这次杀张家老头,上回杀张家儿子也是,好巧不巧就掉了巧克力豆。
大人们都认为小戴顾问是个超幸运的娃,幸运得邪门。
幸运娃不认,她明明是凭实力捉凶。大功臣有资格第一个发言,挂着大奖牌的小孩有重要意见要发表。
今天人多,不光两个重案大队,侦查口的,还有隔壁治安大队,凡是在加班的全都过来参加了庆功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