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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夜审问了母女二人。

靠老婆上位,在发动机一厂作威作福三十年,并将其拆吞入腹,从思想到行为,到男女关系没一个地方干净的张哲,死亡真相得以浮出水面。

“那个周末我正在值班,收到传呼,老张让我从医院取些止疼针给他带回家。他那个人挺迷信的,觉得开刀动手术伤元气,查出肾结石后一直吃药排石,效果不是很好,近一年他腰部绞痛越来越频繁,靠打止疼针缓解疼痛。

我们俩就是这么认识的。虽然他有权有势,但止疼针上瘾,我们科主治大夫脑子不活,不但不给他开,也不让别的科室大夫给他开杜冷丁。我能通过内部渠道搞到一些。”

余芳一开始没有杀心,打针之前,老张说要把她现在住的房子处理了。

女护士姣好的面容露出一丝狰狞,“我跟他好是图他岁数大?还是图他会吹牛逼?不就图一个房吗。连房子都不给我留,真够狼心狗肺的。

他那体质对止疼针有些过敏,每次都不敢打太多剂量。我一下抽了十倍的药量,一针全给他怼进去。速度快,他想反抗都来不及。也是活该,打止疼针一般死不了人,偏偏他就死了,不用我费二遍事。”

反正一个杀人罪名逃不掉了,全都说了算了。余芳是刑警最喜欢的大漏勺凶犯。

“冬天屋里供暖,尸体不处理容易出味。正好我妈听说了发动机二厂锅炉房新炉子好烧,工人上班又吊儿郎当,那锅炉房离侧门也近,我们俩趁天没亮,侧门保卫室的人打盹,摸进厂里把人扔进锅炉,挺顺利的,前后没用上十分钟。”

你倒是顺利了,害我们奔波了二十多天。

这个案子告诉大家一个道理,人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,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,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