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出马仙是早市的大白菜,成吨成吨的。”跟老严不一样,戴豫是个坚定的科学派,“爸爸觉得出马弟子都有精神病,你妈精神好好的,你别咒她。”
念白跟嘴里的山楂球奋斗了一会儿,送给爸爸一对大白眼,“可是你嘴里的精神病小白都攒了三百万啦。”
“多少?!”戴警官惊住了。
“小白想要借钱给困难家庭交取暖费,爸爸,我们拜托二百万来办,不能让他贪钱,你要监督他。”老祖心眼贼多,刚才看到二百万笑了,觉得他没安好心眼,虽然不至于骗小白,肯定想趁机搞事情。
戴豫沉默了好长时间,这个世界太疯狂,可这个疯狂的世界还有许多温情在。
想事情太专注,他的馋猫闺女三两口把自己的两个山楂球吃完,小猫夺食,嗷一嘴把他手里的冰糖葫芦撕下一颗。
“……”
不光偷山楂,小孩嘴还不好,“爸爸,你好像害怕妈妈,你是不是妻管严?不对,你离婚了,你是前妻管严。”
你怎么不上天啊,语言小天才。
戴豫把小天才抱起来往家走,“我不是怕,我是理亏,爸爸心太粗,没照顾好你,让你受苦受累,被你妈骂两句活该。”
“可我是龙,很抗造的,也不怕苦不怕累。”
“那你也是一条小龙,小龙是要被好好照顾的,最近赌球案子你插不上手,天儿也越来越冷,幼儿园放学就去你二姨奶家等你妈妈下班,别到处乱跑了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小孩嘴上应得好,心里合计的是,等在妈妈面前露一手破案能力,她就不会再反对自己去公安局上班了。
不对,妈妈是公安局编外人员,接触不到案子,在她面前露一手不相当于咒她出事吗?不好,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