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偷懒敷衍我们。”陆可乐不忘给他爸上夹板。
“你俩放心,敷衍谁,都不会敷衍大仙的。”陆总好脾气地保证。
见完陆家爸爸,老祖想自己的爸爸了,让小马把她送到公安局。跟往常不一样,一楼刑侦大队办公室全是人,大家都没出去办案。
赌球案牵扯很大,已经正式升级为部里督办案件,她没来的这三天,刑侦大队都在忙这件案子。
见老祖出现,挨个上前跟她握手,“请老祖保佑我们办案顺利。”
“必须滴。”老祖给小辈加油打气。
戴豫也想女儿了,屋里烟味重,他把小家伙抱到外面说话。因为想念,十分好说话,破天荒地给买了根冰糖葫芦,特地跟老板说,串两串,一串八个山楂球,一串两个。
多的当然他吃,小孩只能吃两个。
白高兴了,老祖想起爸爸的外号,大声念,“小抠!”
戴豫笑,摸了摸小家伙的丸子头,白婉手巧,用红色天鹅绒做了两个发圈,胖闺女带上可爱又喜庆,像年画娃娃。
他开口问,“我周六离开后,你妈哭了很久吗?”
“嗯,我拿擦屁屁的毛巾给她擦眼泪,她擦不下去,就不哭了。”
戴豫哭笑不得,“看来你妈只有你能治。”
“她让我跟她学画画,我说我更爱破案。”比起妈妈,小孩当然跟爸爸最亲,“她也姓白,她还是狐狸,她为什么爱画画?不当出马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