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操心劳力一整天的逗逗老祖,一回家天塌了,装在透明玻璃罐子里的巧克力豆少了快一半。
跑去跟搬画板的爸爸告状,“她偷吃鸡,她还偷喝酒,她没看住我的巧克力豆。”
小孩小嘴撅出二里地,“没有巧克力豆,我都不会破案了。”
她下午刚发挥了一把,立即就给巧克力豆也上了价值。这哪是巧克力豆,这是破案神豆。
戴豫头疼,“这世界上就没有你不爱吃的糖。”他撇头问整理画框的白婉,“你跟谁喝酒了?王晓琴?”
王晓琴是市局经侦大队陆建明的老婆,跟孩子她妈特别投缘,关系比亲姐妹还亲。
白婉没好气道:“提着鸡来的黄鼠狼不走,骗了一瓶过期白酒,吃了两盘巧克力豆,把自己带来的鸡也吃了,一点亏没吃,还赚了。”
戴豫立即闭嘴,以前真没注意魏玲对他有意思,早知如此,就不找她打听消息了,瞧这事闹的。
戴逗逗的注意力转移,巧克力豆也不心疼了,“黄鼠狼?老黄?是出马仙来咱家喝酒了吗?她长什么样?也像一条鱼吗?”
认识了小白,逗逗老祖对出马仙这个群体特别好奇,想多结识几个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看场足球不是让你上场踢球,看你把羽绒服造的,再这样我以后只给你买黑衣服。”女儿造得魂儿画儿的,要多埋汰有多埋汰,白婉都不想要了。
“你别说她了。她走哪哪出事,今天跟一具尸体打了一下午交道,还帮严队抓到了凶手,对了,她摔下了台阶,骨头没事,我带她去医院看过了,大夫说头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