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时地利人和,基本占全了,破镜重圆指日可待,这还怎么横刀夺爱?
葛玲不说话,其余两人更不会起话头。白婉一搞艺术的,跟公务员和做买卖的没什么好聊的。该感谢他们的母校二中,非填鸭式教育,没培养出几个学术精英,从事的职业倒是五花八门,三百六十行基本占全了。
“有酒吗?”魏玲突然开口。
白婉挑眉。
“放心,我有量,喝醉了也不会把你家砸了。”
人家都这么说了,白婉只好从柜子取出那天收拾卫生发现的老龙口。过期两年,应该喝不坏肚子吧?
没下酒菜,把魏玲带来的烧鸡撕了就酒。
“别抠搜,把巧克力豆再给我装一盘。”
我闺女知道会打死你。
冷的,咸的,甜的,辣的,喝多了的魏玲非说巧克力豆就酒,吃出了酒心巧克力的感觉。
闷头喝完一瓶酒,起身告辞前,魏检察官拍了拍白婉的肩膀,放出豪言,“你俩只要一天不复婚,我就永远不会放弃。”
魏玲比自己高半个头,在北方女人中这个头也算拔尖的,在白婉眼里像个北欧女武士,女武士英勇无畏,很让人敬佩,就是眼神不太好。
算了,各人有各命,这种事情劝不回来,只能她自己想明白。白婉望着人去楼空的楼道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