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事不决怪大仙。
说白了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密室谋杀案,这是一件有两万人围观,与二十多人密切关联的密室谋杀案,中间还牵扯了赌球事件,容易分散调查精力的因素太多了。
老严在对面耽误那么长时间,就是在接受任务,被领导们轮流叮咛,上面大领导要求彻查这件事。体育比赛追求公平公正,打假球天理不容。
“严大爷,秦小刚是大领导派人带走的吗?”陆可乐仰着小分头追问。
“啥玩应!”小矮个老严的眼珠子真要飞出来了,直觉出了大麻烦。
大领导哪有功夫管案子的具体细节,更不会提审涉案的头目,秦小刚怎么会被人带走?这人跑了,他的赌球案还怎么查?
念白拽住要暴走的严大爷衣袖,奶声奶气地安慰,“我一发现不对,就告诉严大娘了,她立即派保安找人,出口也有人在查。但是离场的人太多,恐怕人已经跑掉啦,我爸爸说会在火车站和东塔机场找人拦截他。”
人都走了,能做的只有这么多,希望能找到吧。
老严没被安慰到,他想进屋掐死老郑。他妈的放人前不会跟对面确认一下吗?
刚才还被拉来垫背的白老七圆滚滚地出现在包厢门口,胖脸无悲无喜,“仙儿又回来了,刚刚我请了一次神,”老七抬手指了指正东方位,“秦小刚在水边,厚土之地。”
大仙公布请神结果,还是让人这么惊喜的结果,就像在说今儿个的大饭包有点咸一样稀松平常。
他不知道这么一算给公安局省了多少事。
“水边?厚土之地?”大侦探卡壳了,听着像是丹器符阵的阵之一道,不懂。
老严懂。
体育场正东有水的地方只有青年湖,青年湖有个人工堆起来的山包,高度仅次于谭城最高峰,200米的乌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