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薄的政府工作人员又有话要说,“好,就算那4颗巧克力豆是你的,你怎么肯定就是凶手踩上的?而不是别人?”
王也跟方怡进来时,他们是蹲在张大为前面的矮桌前拍人,没拍醒,把他衣服扯掉,然后从前面把他扶起来靠在沙发背上,他们没碰过旁边的沙发,也没踩到红色巧克力豆残渣。
进二号包厢之前,大侦探已经检查了他们的鞋子。
“我们进来时,屋子里的人都是站在矮桌前围观的,可能大家对死人都有所惧怕,不敢真正靠近,这个不重要。郑爷爷,”大侦探点名,“你
们是最后进来的,刚开门就被严大爷喝住了,就没继续靠前,那么孟桐鞋上的巧克力是在哪踩的呢?还有……”
小孩猫眼亮晶晶,得意道:“三号包厢的厕所也有巧克力味哦,王也和方怡手上沾了张大为貂皮大衣上的血,但他们是在这间包厢洗的手,出事后,三号包厢的厕所就一直没有进人,哦,不对,凶手进过,他进来杀人,还回来处理现场,但他还是没处理干净哦。”
所有人都无话可说,合理吗?太合理了。
没想到有一天,巧克力豆还能成为破案“神药”。
老郑想起来,“比赛开始前,我安排人上来检查,是谁上来的?”
政府的人把目光对准地上的孟桐,“是他。”
提前检查,才好提前把厕所窗打开,提前藏好刀具。
“逗逗!”
大侦探听到了严大爷在外面叫她,呲溜滑下小矮桌,提着她的大貂儿往外跑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大侦探不是君子,是小女孩,她自己建危墙。
最高一级台阶太高,她的腿又短,前两回都是小马抱着她下台阶的,所以她的巧克力豆只掉在了三号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