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对白婉的热切态度看,离了婚的白老师更加受欢迎了。
美院也在定安区,开车需要二十分钟。封闭的越野车内没了小孩叽叽喳喳调节气氛,显得格外沉闷。
连习惯沉默的戴警官也有些受不了,没话找话,话题的中心当然是家里的公主大人。
“幸亏今天暖和,她跟着凑热闹也不用遭罪。不过我有点担心,你闺女最近跟罪案犯冲,走哪哪出事。”
还没领会女儿奇葩体质的白老师不高兴,“你这是在诅咒她。”
“你闺女会说这是天道的诅咒,哦不对,是天道的祝福。”
“跟你说正经的,小孙大夫的解释我没怎么搞懂,阿斯伯格症我找资料研究了,但谁也没说得阿兹伯格症的孩子脑子里会多出一本《山海经》,她那些神神鬼鬼的理论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“搞不明白就放弃吧,正因为这些神鬼理论,才塑造了咱们独一无二的小天才。”
白婉转头凝视前夫,把戴警官盯毛了,“我是你下一个静物写真模特吗?”
“戴豫,我觉得你变了。”
“变好还是变坏了?”
“变得更松弛,没那么紧绷了。”
戴豫黑眸露出点滴笑意,“得到了全人类最美好的馈赠,理应松弛。白婉,归根结底咱俩还是幸运。”
“是啊,再也没有比咱俩还幸运的家长了,我们何德何能啊。”
显然戴警官的幸运不止于此,车还没开到小区门口,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魏玲不好意思一个人过来找戴豫,叫上了好朋友葛玲,两人不是空手来的,还带了一只烧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