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大爷怎么还不回来啊?”陆可乐有些着急。
去去就回的老严,一去不复返了。
老严没回来,来了陌生人。
那人出示了证件,是那位临时来看球的大领导身边的人,要把秦小刚带走,去对面调查问话。
郑副市长没有阻拦的理由,为了不让球迷发现异样,还给秦小刚罩了件外套。
俩小孩扒在窗边看着秦小刚下台阶,最后消失不见。
逗逗老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工作证能作假吗……哎呀,宋徽宗的字都能作假!”
…………
好不容易放半天假,戴豫也没闲着。跟陈晨借了越野车,帮白婉搬家。
白婉在美院的宿舍不大,供暖一般,而且离幼儿园也远。一切为了女儿,住在前夫家里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不是戴豫小气,不给前妻分房,房子是公安局的公房,不是他的个人财产。两人结婚两年真没攒下多少东西,分无可分。
宿舍放了好多白老师出国前那两个月集中完成的画作,也许心境使然,本来就喜欢表现主义风格的她,画风更加狂野,戴警官以前没少埋汰她,说喝三十个口杯,重度酒精中毒才能画出这样的。
想起他家公主在公安局黑板上画的惊叫脸,戴豫告诉前妻,“你闺女应该会喜欢你的画。”
当妈的听了很高兴,“你说她是不是遗传了我的艺术天赋?”
“那她更遗传了我的破案天赋。”
这男人就是这么讨人嫌,永远都不会说好听的。白婉没好气道:“把这些画都搬上车,拿回去给我闺女欣赏。”
来回搬了五六趟,终于把东西收拾利索。其间戴豫还被几个长发披肩的美院男老师围观过,幸亏这帮人都清高,不会当面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