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回办公室的人都进去当了回外援,全在哭声下败北。
“要照她这么个哭法,早脱水了。干打雷不下雨,真能演。”李炳哲开口嘲讽。
马菲菲就这样哭了整整24个小时,连孙局和严队都下楼来看了一眼。
传唤得通知家属,马菲菲的家人周日晚上就开始闹了,开什么玩笑,他们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杀掉最好的朋友。
连安葬完女儿的周倩父母也来公安局求情,“菲菲跟倩倩穿开裆裤时就在一起玩,比亲姐妹还亲,戴队长,你确定没抓错人?”
戴豫不想讲情面时,刀人很厉害,“你女儿的案子既然走上司法程序,你们就没有插手的权利,与其在这里质疑我们,不如回家想想马菲菲平时的行为做派,有哪些可疑的地方。”
不愧是同一个厂子出来的,马家人闹事也选择了公安局门前的广场,老严找到戴豫,劝道:“放人吧,我们手里的证据不足。”
这件案子念白从头跟到尾,周一中午破天荒没有午睡,让冯梅梅老师把她送到公安局。
目送马菲菲跟家人离开,小孩个子小,只有她注意到马菲菲板凳头遮掩下的邪恶笑意。
老祖穿越这么久,唯二受到的冒犯都跟这个外语学院有关。丢下两天的脏话又捡了起来,“八嘎呀路,西内!”
后一句是跟咯咯哒叔叔学的,她想让马菲菲去死。
“爸爸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等着,等着她主动犯错误。”
从马菲菲的作案手法,以及事后的一系列表现,能给马菲菲做几点画像总结,首先她极有掌控欲,喜欢且擅长玩弄人心,其次,她十分自负,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十分得意。
这样的人不会停手,等着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