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听了五分钟,也听马菲菲哭了五分钟。
无论戴豫和刘之杰问什么问题,她都以哭声作答。太能哭了,都哭抽抽了,哭得很用力,泪水和汗水把板凳头都打湿成一缕缕。
坏菜了,陈晨直摇头。
这件案子现场证据太少了,也没有人目击到马菲菲拧螺丝,如果凶手不主动认罪,连起诉条件都不具备。
高明,戴豫若有所思。
沉默压力太大,用痛哭掩盖一切情绪,不给审问者开口机会。
除了嫩了点,现场处理不到位,能想到那么隐秘的杀人方式,假以时日,这个马菲菲的犯罪成就将不可限量。
刘之杰头一次在审判中发火,“别哭了!”
马菲菲的哭声跟刘之杰的声量成正比,哭得更大声了。门外的念白已经捂起耳朵。
后来终于哭累了,她也改变了策略。戴豫和刘之杰问话时,她不哭,歇着。话一停,接着哭。
把戴豫和刘之杰哭得头都炸了。
换年轻讨喜的陈晨进审判室当知心哥哥,哭。
办案回来的李炳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哭。
包拯大爷恐吓人有一手,大声哭。
一大队的军师帮着分析主动坦白的减刑可能性,接着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