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不可追,叹息一声,唯有干活。
给女儿买的新衣服还在路上,白婉从次卧柜子里翻出自己早年的旧衣服,她想用绒面夹袄,给女儿改个中长款的大衣,这个季节穿正好。
折腾了大半宿,人家还不喜欢。
小孩唇红齿白,穿什么颜色都好看,白婉给改的绒面大衣是黑色的,圆领灯笼袖,下身配同材质的黑色裤子,再配上黑色小靴子。
嫌太单一,又加了一圈蕾丝领。重新梳了头发,碎发都梳上去,一左一右团了两个发髻,外圈编了小辫子固定,上面还插了彩色的铃铛装饰。
龙靠衣装,马靠鞍。神兽崽崽黑袍加身,东北风不在,变身欧洲宫廷风。
戴豫会劝,“伊丽莎白是英国女王,你妈是想让你当女王呢。”
“英国?”小孩挑挑眉头,“是说fuck,shit的英国吗?”
“……”
三两口把油条炫完的陈晨笑得前仰后合,“英国国粹不止这俩,英国还有莎士比亚,王尔德,更有福尔摩斯,逗逗,那可是大侦探呢。”
老祖对福尔摩斯不感兴趣,她更关心吃的,“英国有羊角包,牛角包吗?”
“羊角包,牛角包没有咱们的卤肉大包子好吃。”
白婉爱吃,也会吃。把在部队宾馆对外营业窗口买的包子递给戴豫,“她非要跟着你,我去二院找小孙大夫聊聊,学校还有事,你照顾好她,别让她玩沙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