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当然不会听她的,上周从周一到周四,我们一共威胁过她三次,周五没动她,侯斯文和胡晴说,放月末假要带人去她家门口堵她,用她父母威胁她,让她彻底闭嘴。”
跟王一凡持同样说辞的还有6个同学,他们都在学校堵过周倩,从没动过手,只开口威胁。
“侯斯文说,他从不打女人。胡晴也说,她只打外校外班的女的。他们俩很仗义,偷车分到奖励也从没克扣我们,所以我们愿意跟着他俩混。”定向班的闻远告诉刘之杰。
审完这些学生已经凌晨三点了,大家回宿舍眯了几个小时,早晨起来洗了把脸,去食堂糊弄一口早饭。
陈晨叼着油条回办公室时,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老祖已经来上班了。“逗逗,鸟枪换炮了哈,妈妈回来就是不一样。”
今天周日,幼儿园放假,日理万机的老祖来公安局加班。
加班能高兴吗?当然。
不高兴的是,她最爱的红色弹力裤,美少女战衣都不让穿了,那个霸道女人埋汰她把农村火炕上的大被穿身上了。
见到爸爸,小孩立即滑下椅子,跑上前诉苦,扯了扯脖子上的蕾丝圈,“爸爸你看,她把暖瓶罩套我脖子上了。”
“不是告诉你了吗,这叫伊丽莎白圈,不是暖瓶罩。”
白婉倒时差很痛苦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爬起来给女儿改衣服。
学艺术的一通百通,白婉喜欢做衣服,女儿一两岁时穿的衣服好多都是她改的。出国很匆忙,她有好多东西没带走,缝纫机应该放在次卧。
看到次卧里堆积如山的材料,白婉凝神环视良久,材料山也是压在戴豫心头的一座山,有段时间戴豫快要魔怔了,查档案查资料,不吃不喝不睡,她劝也不听,那段时间两人吵了很多架,各种压力纷至沓来,最终不欢而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