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歌舞团,ktv这种女人聚堆的地方,张伟能片叶不沾身,从不搞暧昧,特么地他只跟男的搞暧昧。
对张伟的取向陈晨不做评价,像谭城这样的北方城市,向来以豪气,爽朗的男性魅力为荣,这样的事情接受度为零。他老婆嘴巴闭得紧是有原因的,这事要是宣扬出去,张伟大爷再厉害,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而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
张伟正等得不耐烦,就见警队富二代怒气冲冲扯开审讯室大门,坐也不坐,双臂撑着桌面,居高临下瞪着他,“苗小杰发现你喜欢男的,扬言要说出去,你就痛下杀手了?”
张伟白胖的脸更白了一些,“我有老婆孩子,我怎么会喜欢男的?你们谭城公安竟然玩栽赃陷害,欺负小百姓可以,我张伟可不是你们能动得起的。”
态度说明一切,张伟慌了。
陈晨拉开椅子坐下,双手抄胸,背靠椅背,露出一丝富二代的张狂,“有没有栽赃陷害你心里清楚,我们谭城公安不玩屈打成招那一套,我们谭城公安实事求是。
我们跟报社关系好,不上机关报,可以会会《知音》之类的杂志,《知音》文章的题目我都帮你想好了,触目惊心,冒号,一位男子与情人,括号男的,十年苦情路。”
张伟满心满眼,只剩触目惊心四个字。
陈晨的调侃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认真,“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条件,局里要是不让这么干,我就自己出钱找人写,当期杂志我也出钱包圆了,在咱们谭城免费发放。这是我从警挑大梁的第一件案子,局里没经费没关系,我有的是钱跟你耗。”
张伟被陈警官的财大气粗打败,手铐磕上脑门,“别说了,我招还不行吗?用世博酒打苗小杰的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