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五喝六的新任领队则不然,挑着新纹的粗眉一脸了然,“他犯事了?也对,那么缺钱的人不犯事才怪。”
“能详细说说吗?”
领队笑得意味深长,“警察叔叔,也就是你来了,一般人我可不告诉,这事也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陈晨也挺烦这个大姐,“别磨叽了,快说。”
“他小情儿人去美国深造了,百老汇学跳舞,费用老高了,他在挖门盗洞地搞钱,要不也不会从歌舞团离职。”
张伟有外遇,缺钱。陈晨记住了。
离开歌舞团,他又去了张伟家。孩子不在,张伟老婆和一个男人在家,看那男的身穿舒服的家居服,这对小陈的冲击有些大,就这么登堂入室啦?
张伟老婆不以为然,“我俩早就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
再多的她死活不肯说,能看出来这俩人夫妻关系虽然名存实亡,但攻守同盟十分坚固。
陈晨开车回局里的路上,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回过味,赶紧把车停在路旁,翻看皇朝跟张伟关系好的服务员的问询笔录,她们对张伟的评价跟歌舞团跳舞的小姑娘差不多,都是老铁,跟老铁合伙占别人便宜有什么不好?
“二刈子……能跟我们打成一片……各玩各的……小情儿!握艹!他小情儿不会是个男的吧?!”陈晨三观快要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