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那烤鱿鱼丝的包装纸,他一直以为,他们那么多口味,肯定就得印刷那么多种包装纸,没成想有一天他无意中看着,他们从印刷厂带回来的包装纸全都是一样的,然后,他眼睁睁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人工人,拿出一盒印章,手指翻飞,啪啪啪给每张纸盖章。
那印章郝然就是‘麻辣味。’
他不自觉走过去,看着印章上不同的口味,恍然,“你们这印刷纸,一直就一种?”
怪不得他以前问过印刷厂,人家斩钉截铁说家属工厂就印过一种包装纸,那时候他还觉着印刷厂骗人,现在才知道,人家根本没说谎。
盖章的工人看着钱良才,咧嘴笑笑,“对啊,我们这五六种的烤鱿鱼丝口味,要是每种都单独印刷,那得多少钱啊,这不,我们田技术想的法子,算下来省老多钱。”
又是田技术,这些天,钱良才听得最多的就是田技术。
‘田技术安排的管理章程,工作有奖有罚,大家积极性可是高’。
‘田技术定的规矩,谁家孩子上学的都报上来,有单独奖励,咱们鼓励孩子上学’。
‘田技术研究出来的这个双层烤板,节省炭火不说,效率提高一半’。
听得多了,钱良才心底生出一种认知来,不怪人家家属工厂能做大做强,有这样一个定海神针一样的人,工厂蒸蒸日上,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