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树云怎么也没想到,谈合作的工厂名单里,会有东来厂的名字。

她拿着名单找田园商量,“你说这东来厂,这回怎么低头了,他们可从来看不上咱们。”

田园拿着名单看,闻言笑开,“这次还算是有点眼光,再不低头,他们这大厂离着解体也不远,看不上咱们那是以前,现在你去问问,谁不想进咱们家属工厂工作啊。”

别的不说,他们工厂福利是舟市顶尖的,每月按照国家工资水平发基本工资不说,工作效率和工作量还和奖金挂钩,节假日福利、学生福利、医疗福利都是明文规定,只要满足条件,一律能享受到,只说这些,就足够让人惊叹。

范树云豪气万丈,“那是,以前啊,他们是不把咱们看在眼里,可现在呢,高攀不上咱们喽,这不,还要给咱们做代加工呢,你看选他们不?”

田园看她,“范嫂你说呢。”

“我看吧,这几年东来厂安分不少,老梁也给我说,现在他们厂长蔫的很,再没以前那股子趾高气昂的劲头,态度倒是好很多,再一个吧,他们到底是大厂,这安全卫生都能达标,他们还说,只要能选他们,要求随便提,我看选他们也成。”

田园倒是无所谓,大厂有大厂的好,既然要求随便提,那自然更好,“成,提前说好,所有给咱们做代加工的工人,必须接受咱们的管理,不能两套管理,让他们两头为难,他们不是有这个鱿鱼丝加工的基础吗,就把咱们一半的烤鱿鱼丝生产计划给过去,配料调好再送过去。”

范树云点头,她明白,这该防的还得防。

代加工的合同谈下来,生产了几天,钱良才彻底明白,这家属工厂能成功,不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