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命运这东西就是难说,同样是这天,吴承德在连续好几天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以后,脑瓜一转,想出个好办法,他要去家属工厂送礼。

这送礼,还不能大张旗鼓告诉大家,他得暗着来,既然是暗着,那就得自己掏钱,他心里滴血,可他也实在没办法,那家属工厂就是不和他们合作,队里如今几乎人人看他不满。

他心里觉着不好,正赶上三年一次的换届,他已经连任两届,原本想着,这书记十年八年都是他的,可现在,他觉着还真不好说。

送礼,必须送礼。

他以为人人看着好东西都会挪不动步,白来的东西谁会不愿意要呢,这礼收下去,手稍微那么一台,他们红帆大队就有机会。

如果他这礼是送给东来厂,说不定有戏,可送到家属工厂,结果可想而知。

这对范树云来说不亚于侮辱,是对她个人品质的侮辱。

看着吴承德把那布包里的白酒和茶叶还有一卷大团结,她心里那火,腾一下就上来了。

偏吴承德还以为她不说话是因为动心,“范厂长,你看,我们大队虽说之前有冲动的时候,可这人,谁不犯错啊,您也不能因为我们之前做了点错事,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吧,就看在我们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,范厂长你就通融通融。”

他朝前推推那些东西,意思明显。

“东西你拿回去,吴书记,以后,我看你还是别来我们家属工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