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良才自认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“这吃不惯,并不是说咱们东西不好吃,还不是因着他们麻辣味的卖了太久,大家都习惯那种麻辣味,突然吃着咱们这种不习惯。”

等见着自家的烤鱿鱼丝终于卖出去一包,他想了想,“先这么继续卖,回头等大家买的多,吃得多了,慢慢习惯咱们的口味,我估摸着咱们这销量能上去。”

可他没想到,这句话刚说没两天,他家烤鱿鱼丝又落个一包卖不出去的境地,因为有人告诉他,家属工厂又上新口味。

“你说什么!又上新口味?!”

钱良才一大早就听着这消息,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他摇头,“不对不对,怎么可能,那一个口味得费多少劲研究出来,这麻辣味的,咱们弄了小半年,他们那新口味,说出就出?”

工人哭丧着脸,“厂长,我也不敢骗您呐,真的,他们上个甜辣的新口味。”

一听甜辣,钱良才第一反应是皱眉,“那甜和辣放一起还能吃?甜是甜辣是辣,那根本放不到一块去啊,他们这新口味能卖出去?”

工人实话实话,“这两天正是发工资是日子,大家伙手里有钱,都抢着买呢。”

钱良才听得直觉不好,他伸手,“赶紧的,你给我买一包回来,我尝尝这甜辣到底是个什么味。”

话音刚落,付德平带着半包烤鱿鱼丝进来,他脸上要哭不哭,难看的很,“厂长,那边,那边又上个新口味。”

付德平实在是很想哭一哭,他觉得自己命苦,命真苦,从去年到今年,他净在这研究烤鱿鱼丝,第一次研究出原味,人家那边咔一下上个麻辣味,弄得他们几乎是一包没卖出去,现在他终于是研究出麻辣味,结果刚卖没两天,人家那边又咔一下上个甜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