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得意只有开头两三天,之后这烤鱿鱼丝卖的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钱良才从得意又变成烦躁,叫来付德平,两人亲自去供销社看情况。
挑了个舟市最大的供销社,两人围着卖烤鱿鱼的柜台转来转去,惹得那售货员直看,还以为他俩要偷东西。
弄得两人面上都有些挂不住,想解释什么吧,又无从说起,只能是背着手朝着别的地方,换个角落继续观察。
这烤鱿鱼丝不是便宜东西,买的人不能说多,可也不少,这一会功夫就卖出去两包,可钱良才看的清清楚楚,都是一家亲海鲜的包装。
“咋回事呢,咋都不买咱家的?”钱良才皱眉。
付德平也朝那边看,等又见着一个人拿着包烤鱿鱼丝出来,他厚着脸皮凑上去问,“同志,我看这烤鱿鱼丝卖的挺火,这东西好吃?”
那人见他一身中山装,还不认识这烤鱿鱼丝,还以为他是来舟市出差的,立即就介绍上了,“不认识吧,这可是我们舟市独一份的东西,这烤鱿鱼丝,你可一定要买两包带回去尝尝,看着没,就这个包装的,原味的和麻辣味的,买了包你不后悔,好吃的很。”
付德平见他指着一家人海鲜的包装,又张嘴问,“我看着那还有一种包装呢,看着是大厂的样子,咋,那个不好吃?”
那人顺着付德平的视线朝回看,又挠挠头,“咋说呢,也不赖,就是有些吃不惯。”
付德平被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,问钱良才,“厂长,这吃不惯可咋整,怎么让他们吃得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