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采风嫁得并不远,和上河村挨着的下河村,集体劳动以后,两个村随着旧名,改成上河大队和下河大队。
陈海明猜的没错,老家里,确实是堂弟陈海康出了事。
在后世三四个小时的路程,一家四口走了三天,因着不直达,中间换乘等车,浪费了大部分的时间。
所以陈海明并没有见陈海康最后一面,他到家的时候,陈海康已经没了。
陈采风一家子回了娘家,帮着操持里里外外的事情。
见着陈海明一家四口,她先是一喜,可想到堂弟,这喜又掺进苦涩,她拉着田园的手,“妹妹,赶紧进来坐,这一路不好走,你和孩子们辛苦了。”
田园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只先让孩子们喊了姑姑,然后去祭拜。
陈海康家里已经挂了白,棺材在堂屋放着,屋里没别人,只一个妇女头上披着白布,双眼无神坐着,她旁边,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孩,小小的身子淹没在白布里,也是呆呆坐着。
田园知道,这是陈海康的媳妇江草和女儿。
她先随着陈海明祭拜,然后上前和江草说话。
江草满脸的麻木,见着田园,只是点头,喊一声嫂子,其余再没什么话。
气氛压抑而苦闷,田园看着坐着的两人,心头沉重,点点头退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