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一声,他抬头看看周围几个工人,“我可给你们说,要是厂长让咱们填补这个亏空,你们每个人都少不了。”
“凭啥啊主任,这烤鱿鱼丝可不是我们想做的,是你带着我们做的。”
“就是,我们一个月才多少钱啊。”
付德平瞪眼,“就凭你们都是上赶着找我的,最开始,你们一个个的不也是想着靠着烤鱿鱼丝升官发财?!”
他心里也是一直憋着火,正好借着这由头发出来,“合着这好事全是你们的,背锅全是我?这一个个的,要能力没能力,要本事没本事,就是占便宜没够,但凡你们哪个有些能耐,这烤鱿鱼丝能做不出来?!”
“别一个个的想着躲,我天天让厂长骂的屁滚尿流,你们倒好,还在这想着逃避责任,我就告诉你们,没门,这钱要是补,人人都得出!”
工人一个个低头不吱声,良久,有人出声,“那人参是厂长非要买的,他也得出钱。”
付德平看傻子一样看他,“他是厂长,人家就是不出,你能咋办,找他要钱?你敢要,厂长就敢开了你。”
这下再没人说话。
另一边,钱良才也在算这次烤鱿鱼丝的亏空,他们工厂有专门的捕捞船,合作的生产队,价格都压的低,当初这鱿鱼并没有费多少钱,反而是前前后后他们买各种调味料花费是大头,特别是那人参,上百块钱,他想起来就心疼。
算来算去,这剩下的库存,按照市场价八毛一斤卖出去,将将能回本,再说就算是卖给收购社,他们也得给人家一包三分利钱,要是真转给家属工厂,还要再让利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