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德平心里一松,既然能想想,那这事儿有门,临出门前,他又提醒一句,“厂长,咱别光顾眼前,现在低低头,以后咱照样能抬头。”

“行了,滚!”

付德平麻溜地滚了。

一到车间,工人都围上来,忙不迭问,“咋样,主任,厂长答应了不?”

“赶紧把咱们那些烤鱿鱼丝清出去,让我回去晒虾干吧。”

“我再也不想碰这玩意了。”

谁说不是呢,付

德平提着的那口气松出来些许,他这副主任的位置,好歹能保住,这烤鱿鱼丝,他也是再不想碰,当初想着,能仿出来给厂子创收,让厂长高看一眼,混个主任的位置当当,现在看,他想得还是太简单啊,再说那家属工厂也不是好好惹的,他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
他摆摆手,“行了,本想带着你们吃肉喝汤,没成想除了一地鸡毛,啥也没捞着,我估摸着,厂长得同意我这法子,要是能七毛五一斤卖出去最好,咱们好歹的能保本。”

有人弱弱问一句,“主任,你算咱们这两次研究那假配方的钱了不?”

付德平一呆,“没。”

他挠挠日渐稀疏的头顶,“那八毛一斤才能保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