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不迭从怀里掏出张纸,“厂长您看,这是我过年期间,每天琢磨,琢磨出来的方子,您放心,从今天开始,我就带着工人开始试,我一准能做出比他们更好吃的麻辣味烤鱿鱼丝!”

钱良才动作一顿,接过那纸看两眼,“能行?”

行不行的,先做着,幸亏昨天临睡觉前胡乱写了这张纸啊。

付德平一挥拳头,“厂长,有原味的经验在那里,我们有信心。”

钱良才又看一遍纸,“比他们更好吃的不要求,只要味道和他们大差不不差就行,咱们到底是大厂,只要也做出来麻辣味的,就不愁卖。”

见着厂长脸上阴转多云,付德平嘿嘿笑,“厂长放心,就和上次一样,我们先做出来几种,挑着让国营饭店的大厨对比着给尝,配方早晚能弄出来,说不定这回用不着两三个月,我们一个月就搞定。”

钱良才点头,“要是一个月能搞定最好,我给你说,你可千万别到夏天了,这东西还没给我做出来,到时候咱们那烤鱿鱼丝卖不出去,味道就要不好,要是真烂在手里,这责任你负!”

付德平心里一个咯噔,擦擦脸上的虚汗,这回语气更慎重三分,“那不能,那不能,我回去就抓紧干,抓紧干。”

不提东来厂这边,付德平带着工人干了一个月毫无进展,四方岛家属院,如今一派欣欣向荣。

贺清荣彻底喜欢上了给孩子们当老师,一个月过去,军委来人接他都没走,他早就到了退休年纪,航母计划也搁浅,原本他觉着人生毫无希望,如今倒是觉着越活越有奔头。

去军委坐在办公室天天听着底下的人念经有什么意思,他还是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