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,钱良才面上阴沉缓和几分,“你记得就行。”
付德平走近两步,“那不能忘,这过个年,他们那烤鱿鱼丝倒豆子一样哗啦啦朝外卖,那盈利海了去,原本这些盈利都该是咱们的,你给我的任务,那我指定不能忘,过年都想着呢。”
“你有这个心就行”,钱良才又端起搪瓷缸喝口水,“过年期间,咱们的烤鱿鱼丝卖得怎么样?”
怎么样,实在是不怎么样,作为烤鱿鱼丝的主要负责人,一开班,统计上就给付德平报了个数,这会子他实在张不开嘴。
“说!”
“不到两百包。”
“啥!”
钱良才猛地站起来,“不到百包?咱们上千斤的库存,过个年,才卖出去不到百包!”
付德平恨不能拿着扇子给厂长扇扇风,“厂长您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
“我能不生气吗!”钱良才一拍桌子,“他们卖出去几千包的烤鱿鱼丝,咱们呢,全砸手里!”
付德平生怕钱良才要算旧账,这要是把库存都算在他头上,那他可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