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的小时候,她受过冻伤的很多苦,连续好多年,就算很注意也会被冻伤。
她拉他胳膊,“给我看看。”
陈海明拗不过她,把手伸过去,“丑。”
“丑什么,又不是一直会这样”,田园看他肿起来的手指,“你这冻得狠,以前是不是也冻过,你们驻防的地方很冷吗,给你的保暖衣穿着没。”
陈海明看她垂下去的眉眼带着心疼,心脏猛地一缩,无法言喻的滋味在心头蔓延,“衣服很暖和,我们也会带手套,不是很冷。”
他语气随意,田园却知道,驻防环境绝对不会像他说得那么简单,而且,他们也不会仅仅是驻防。
她并不多问,只说自己能做的,“我怕孩子们冻手,之前就托人从舟市买过冻疮膏,说是老字号,俩孩子用不着,正好给你用,你每天都抹着,明年提前保暖,防着再冻。”
陈海明嗯一声。
田园察觉他的沉默,挑眉看他,却见他目光躲闪,“喂,陈海明同志,干嘛不看我。”
陈海明目光对上她,“没。”
田园福至心灵,“是不是有点感动?”
陈海明觉得自己没出息到家了,在外面不管面对什么都能面不改色,为什么一对上她,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