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常常在家里陪她,也不能和向兵一样逗她笑。

田园看他身姿笔挺坐在锅灶前,拿着一把木块放到灶膛里,满脸认真,没有丝毫不耐烦,忍不住凑过去摸摸他的头,“没啊,我觉得陈海明同志很棒。”

她知道只说这一句话没有说服力,又开始解释,“虽然你说得少,可是做得多啊,好男人呢,就得少说多做,这样才让人觉得踏实靠得住,陈海明同志,我对你很满意,继续保持就好。”

陈海明把她的手从头上拿下来,“一直摸着头,觉得你在哄小孩。”

田园给他个嫌弃的眼神,“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不知道,育红班的孩子们,每个都喜欢我摸他们的头,还说摸了能变聪明,珍惜吧你。”

连续两个月守备和训练所带来的疲

惫和紧张,就这样在家常对话里缓缓消散,灶膛前很暖和,让他另一只冻伤的手有些痒,周围都是食物的香气和她的身影,陈海明心底喟叹,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吧。

田园看他有些出神,转头看他,“怎么不说话?”

这一眼,才看到他冻伤的手指。

她把东西快速翻搅几下,重新盖上锅盖,拿着另一个小板凳坐过去,“你手冻伤了?”

陈海明把冻伤的手背到身后,“没事,天一暖和就好。”

田园知道冻伤的滋味,“才不是你说的那样,冻伤最难受,一暖和,抓心挠肺的痒,第二年保护不好,还会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