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主任的位子是不敢想,就怕他这副主任的位置都保不住啊。
他看钱良才,“那,咱们现在的生产,先停一下?”
“停!不停留着生产出来你吃啊!”钱良才抬手指向付德平,“赶紧的,让工人停下!”
钱良才咬牙切齿,“这个家属工厂,留着心眼在这儿呢,我就说,那个梁有贸这回一点没打哏,痛痛快快就把烤鱿鱼收去,合着在这给我挖坑呢。”
付德平不想再回办公室,可
厂长让他必须回,他丧眉搭眼现在办公桌前,听着钱良才的话,不能再赞同,“就是,一群娘们,还挺有心眼,厂长,她们肯定一早就有两种配方,先生产出来一种,就是防着人家仿制,指定就是这个心思。”
先转移厂长注意力,这总是没错。
钱良才冷笑一声,“我钱良才能当上东来厂的厂长,就不是个脓包”,他抬头看付德平,“你是愿意承担工厂的损失,还是带罪立功?”
付德平委屈啊,“厂长,我这也没有罪呀。”
“没有罪?就这几天的功夫,工厂留存流水一样花出去,买的那几千斤鱿鱼,那些个调料腌料,那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建议,要是没有你,这些钱一分也不用花!”
“那”,付德平有心想说,这制作烤鱿鱼丝也是您拍板儿的,可他知道这话不能说,只低头,“厂长我愿意戴罪立功,您说吧,让我怎么干。”
钱良才一拍桌子,“继续研究烤鱿鱼丝。”
“继续研究?”付德平问完这句话,随即眼睛一亮,对啊,他刚刚脑袋怎么就不转弯儿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