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工人苦着脸,要说不说的样子,只应一句,“厂长,我没看错。”

那能看错吗,原本摞得一样高的烤鱿鱼丝,人家那边,一包两包的卖,一会功夫就矮下去不少,他们那边,纹丝不动。

钱良才站起来,“那是怎么回事!”

那既然厂长这样问,就得说实话,工人低头,“那边,那边又出个新口味。”

“啥?!”

新口味?钱良才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配方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,这新口味哪能是说出就能出的,就说他们自己,琢磨好几个月才弄出来这个,那小作坊,怎么可能说出就出新口味呢。

“啥新口味,买了吗?”

“没。”

“那就去买!我倒要看看,什么新口味!”

那工人刚出去,付德平从生产间里出来,呲牙敲钱良才办公室的门,“厂长,咋样,是不是卖的特好?”

虽然还没确定,可事情不妙,钱良才看他,“你就没让人去打听打听消息?”

付德平如今哪有那功夫,“咱配方弄出来,也用不着他们,还打听啥,我最近可是按照您的指示,加班加点的赶工呢,咱美滋滋过个年。”

“还美滋滋,美个屁美!”钱良才掐腰走来走去,“咱厂工人说,那家属工厂,上个新口味!”

付德平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是不信,“不能吧,新口味是那么容易上的?”

随即,他斩钉截铁,“不可能,不可能,就现在这个味道,他们才上几天啊,哪能这么快就弄出新口味来。”